届时,我与父亲自会为殿下打点一切,助殿下重获圣心。”
“好!好!回京!”
楚盛眼中重新燃起光芒,但很快又变得阴鸷,“回去之后,该如何做,还请舅父和表兄随时提点我!”
忽然,他想起了什么,语气转为关切:“对了,舅父的身体如何了?上次来信说仍有些不适,可请御医仔细瞧过了?”
他对于这位足智多谋、始终在背后支持他的舅父,是真心依赖和关心的。
徐子麟闻言,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忧色,摇头叹息道:“唉……劳殿下挂心了。”
“父亲的身体……也就那样吧,马马虎虎,旧疾依旧缠身,需静心休养,用药吊着,方才勉强维持住罢了。”
“御医也来看过,只说年事已高,又为国事操劳过度,只能慢慢将养,急不得。”
他语气沉重,表情真挚。
仿佛徐国甫真的已是风烛残年。
然而,只有徐子麟自己心里清楚,徐国甫的身体早已在名贵药材和暗中调养下恢复得龙精虎猛。
此刻在京城府中不知多么硬朗。
所谓的“旧疾缠身”、“勉强维持”,不过是麻痹皇帝、迷惑政敌、暗中图谋大事的绝佳伪装罢了!
“唉……舅父真是辛苦了。”
楚盛信以为真,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,“待回京后,我定要亲自去府上探望舅父。”
“殿下有心了。”
徐子麟躬身道:“父亲若知殿下如此挂念,定然欣慰,眼下,还请殿下暂耐烦忧,静待回京之期。江南之事,臣会处理干净,绝不会留下任何话柄。”
楚盛点了点头,对徐子麟和徐国甫的安排全然信任。
有了表兄的承诺和舅父的谋划,仿佛又看到了希望。
暂时将那份残缺带来的痛苦和仇恨,压回了心底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