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,但恐怕……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钱先生接口道,语气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:“王爷,近来我们在海上的‘生意’动静不小,东南沿海接连出事,朝廷不可能毫无察觉。文修远此来,极有可能是冲着盐铁漕运,甚至……是冲着我们与那边的往来而来。”
孙先生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戾气:“怕什么?禹州是王爷的封地,林家又在此经营百年,上下都是我们的人。他文修远一个京官,人生地不熟,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只要他抓不到真凭实据,就只能灰溜溜地回去!”
楚昭听着幕僚们的分析,眼神阴晴不定。
良久,才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不能掉以轻心。秦夜和楚岚,都不是易与之辈。他们既然派了文修远来,必然是嗅到了什么。周先生,接待事宜由你亲自安排,务必做到滴水不漏,让他们挑不出错处。钱先生,所有账目,该抹平的立刻抹平,该销毁的绝不能留。孙先生,让你的人盯紧了文修远父子,他们见了什么人,去了哪里,说了什么话,我都要知道!”
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绝:“同时,告诉‘那边’,最近收敛些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再有任何动作!我们要让这位文尚书,在禹州看到的,是一片海晏河清,国泰民安!”
“是!王爷!”
三位谋士齐声应道,神色肃然。
……
数日后的一个晌午,阳光炙烤着禹州城古朴的城门楼。
一队风尘仆仆却秩序井然的车马,在守城兵卒略带好奇与敬畏的目光注视下,缓缓驶入了这座东南巨邑。
车队中央那辆并不奢华却透着庄重的马车前,悬挂着钦差大臣的旌节。
无声地宣告着来者的身份与权柄。
车队刚入城不久,还未行至驿馆,便见前方街口早已有人等候。
为首一人,气质温文尔雅,正是楚昭的首席谋士周晦。
他身后跟着几名王府属官和仆从,态度恭敬。
周晦见车队停下,立刻上前几步,来到马车窗前,躬身行礼:“下官禹州王府属官周晦,奉王爷之命,特在此恭迎文尚书大驾。王爷已在府中备下薄宴,为尚书大人及文公子接风洗尘,还请大人移步。”
马车车厢内,文修远正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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