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，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说着，林栩直接夺门而出，只剩下老李一人一脸懵逼。
林栩直接驱车返回现场。
他先去包间看了看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地和满墙还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泡泡痕迹，那些爆裂后留下的圆形水印，在灯光下隐隐泛着暗红。
几名警察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棉签和小号物证袋，一点一点地采集样本，每发现一个带血的泡泡印记，就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取，然后密封进袋子里，标注编号。
林栩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没有打扰他们，转身离开，直接走向隔壁的工作间。
林栩反手把门关上，整个人站在门口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让自己的思路彻底沉下来。
随后，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翻盖手机。
咔嚓！
一声清脆的快门声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照片生成之后，他低头看着屏幕，「现原形」！
技能启动后，林栩开始操作，时间轴被一点点调动，画面也随之发生变化。
最开始，是整洁的工作间。桌面干净，打印机关闭，一切都井然有序。
林栩目光专注，继续往后拖动时间。
很快，画面开始有了变化。
打印机被打开，有人把纸张塞进去，机器开始运转，一张张纸被打印出来。桌面上逐渐堆起文件，略显凌乱。
随后，一切又短暂地归于平静。
林栩没有停，继续往后拉。
画面再次变化。
打印机第二次被打开，这一次动作明显更急促，桌面被挪动，椅子位置也发生了偏移，似乎有人在来回走动。
紧接着，变化骤然加剧。
桌子被猛地推开，椅子翻倒，物品散落，整个画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。
下一秒，血出现了。
林栩的眼睛猛地一眯，手指停在了屏幕上。
“第二次进来……才出事。”
林栩低声喃喃，根据画面，郑思雨第一次进来，只是正常打印那些纸张，虽然出现了冲突，但应该是和陈莹说得没差，只是简单冲突，没有见血，他继续往后微调时间。
画面里，打印机再也没有被打开过，然后，血就出现了。
林栩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“没再打印……”
这意味着，郑思雨根本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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