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她原本要做的事情。
也就是说，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印那些所谓的“黑料”，就已经出事了。
林栩缓缓直起身子，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，在整个工作间里扫了一圈。
那就奇怪了，如果凶手是因为那些纸被激怒，从而临时起意杀人，那么至少应该发生在打印过程中，甚至会伴随着争抢、撕毁文件等行为。
可现在的画面显示，冲突发生得更突然，也更直接。
这更像是，对方一开始，就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。
林栩的思绪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延伸。
凶手预谋杀人了？
但这根据刚才在「恐虐共感」里的感受，似乎对不上。
可如果不是蓄意，也解释不了，凶手会带着刀。
从头到尾，都太奇怪了……
或许，他要跳出整个思绪来看，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他站在原地，闭上眼睛，把所有线索重新排列，片刻后，他重新睁开眼，凶手，不是为了杀人来的！
这个念头，突然变得异常清晰，他来这里是干别的事情的，结果被郑思雨撞见了……
然后郑思雨误食了什么东西，他回想起「恐虐共感」时那种强烈的窒息感，像是气道被堵住，又像是某种刺激物进入体内。
她吞了什么东西，然后呼吸受阻。
而凶手那犹豫，以及有些小心的行为，也有了一种解释。
他不是一开始就要杀她。
他是……想救她！
这个推断，让林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用刀割喉，并不是攻击，而是，气管切开术，他缓缓说出这几个字，如果有人因为窒息即将死亡，而现场又没有专业设备，确实存在一种临时的方式，通过切开气管来辅助呼吸。
而那种粗糙、歪扭的伤口，也正好吻合“非专业操作”的特征！
为什么郑思雨最后还是流血而亡，就是因为，当时郑思雨不断扭动身子，以为对方要来杀她，这就是为什么，凶手持刀的时候动作那么小心，以至于让林栩也一开始以为，这是在犹豫。
那么，郑思雨是误食了什么呢？又是怎么误食的？
这么想着，林栩缓缓抬头，灯光之上，一排通风口安静地嵌在天花板，几乎不引人注意。
但此刻，在他的视线中，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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