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问:“回去干啥?”
男人眼里冒着光,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样,压低的声音带着一股狠劲:“干啥?干你!多生几个!你没瞧见胡家这阵势?谁看谁不迷糊!妈的,家里没几个带把的顶门立户,往后被人欺负上门,连个屁都不敢放!辛苦就辛苦点儿,咱也得生他三五个!”
女人被他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,脸颊绯红,却也被男人话语里那股破釜沉舟的劲儿感染,半推半就地跟着回了屋。
不止这一家,院里不少男人看着自家媳妇的眼神都变了,不再是平日里的懒散或算计,而是多了几分“重任在肩”的急迫。
一股无形的、对男丁的渴望,如同瘟疫般在寒夜里悄然蔓延。
后院,许伍德看着身边瘦得像根麻杆、还身有隐疾的儿子许大茂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!”他一拍大腿,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懊恼,“指望你这小身板,怕是难喽!”
他转身就对媳妇低声道:“收拾一下,我今晚就回乡下老宅住几天!妈的,老子还就不信了,非得重新开个小号不可!”
他媳妇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丈夫的意思,脸上也是五味杂陈,默默点了点头。
许大茂在风中木然的看着爹妈收拾行李!
很快,被吊着的几人家里有半大小子的,开始行动了。
刘光齐和阎解成忍着恐惧,手忙脚乱地找来凳子、剪刀,好不容易才把自家被打得半死、吊在门口丢人现眼的老爹给放了下来,搀扶回屋,院子里只剩下易中海和贾家母子还孤零零地吊着。
贾东旭和贾张氏哭嚎了半天,嗓子都哑了,也没人搭理。
贾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,谁沾谁晦气。
最后还是傻柱从丰泽园忙完回来,一进院看到这情景吓了一跳。
他虽然混不吝,但心地到底还有几分良善,看不下去这惨状,骂了句“造孽”,还是找来家伙事儿,把贾家母子俩给放了下来。
贾东旭一落地就瘫在地上,像摊烂泥。贾张氏则是扑到被砸烂的锅灶前,拍着地面又嚎啕起来:
“我的锅啊!我的家啊!没法活了啊!”
最惨的莫过于易中海。
他那几个徒弟被胡家人揍得不轻,心里憋着火,勉强把他放下来后,连扶都没扶,直接扔在冰冷的地上,骂骂咧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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