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了。
“妈的,便宜没捞着,反挨顿揍!真他妈的晦气!”
“就是!以后少管别人的破事!”
易中海蜷缩在地上,身体无处不痛,皮带抽过的地方火辣辣地像是着了火,绳索勒过的地方一片青紫。
但比身体更痛的,是心里。
“老绝户”这三个字,像三把淬毒的刀子,反复凌迟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盼头。
“我要是有个儿子……哪怕一个……何至于此……何至于此啊!!”
他心里发出绝望的哀嚎,巨大的悔恨和空虚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高翠芬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瘫在地上、如同一条死狗的丈夫,心里没有半分心疼。
看着易中海,叹了口,无能的丈夫!!
没有儿子……在这个院子里,没有儿子护着,他们两口子,往后怕是连条狗都不如!
任谁都能上来踩一脚!
她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、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,投向了后罩房许家的方向,落在了在月亮门门观望的秦淮茹身上。
此刻的秦淮茹,看着贾家的惨状,又看看易家的凄凉,心里没有多少同情,反而萌生出一个无比清晰且坚定的念头:
儿子!家里一定得儿孙满堂!
她不多想,立马转身回屋,手脚麻利地开始烧热水,把炉子捅得旺旺的。
今晚,说什么也得把当家的伺候得舒舒服服!
躺着也好,跪着也罢,必须得生儿子!
对,生儿子!
真的不能再吃了,得生儿子!!对生儿子!
至于以后吃不吃,水路不通再说,现在一点儿都不能浪费掉.....
全都都要给妹妹吃掉,嫂子说这样才能怀上。
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、名为“母性”和“家族使命感”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