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冷又痛。
她甚至不用往里看,就能想象出那令人作呕的画面:易中海趴在炕上哼哼唧唧,贾张氏那老虔婆说不定就坐在炕沿,用那双脏手在他背上“揉按”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骚话。
十几年了!
从她嫁过来没多久,这两人就勾搭上了!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敢说,不敢闹。
她没个一儿半女,腰杆子挺不直,只能眼睁睁看着,把苦水往肚子里咽。
凭什么?!
她高翠芬也是正经人家的闺女,嫁过来是好好过日子的!凭什么要受这种羞辱?
就因为她生不出孩子?
可……可万一……万一本就不是她的问题呢?
易中海跟贾张氏厮混了十几年,那老虔婆不也没揣上过崽?
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,瞬间照亮了她心底埋藏最深的怀疑,让她浑身都战栗起来。
她猛地想起胡家兄弟冲进院里时那黑压压一片的身影,那股子同仇敌忾、护着自家妹子的彪悍劲儿。
有儿子撑腰,就是不一样!
再看看聋老太,死了连个收尸摔盆的人都没有,最后还是贾张氏为了那间破房子,假惺惺地号丧。
她高翠芬要是再这么下去,等易中海哪天蹬了腿,或者干脆不要她了,她的下场,能比聋老太好到哪儿去?
怕是连领破草席都没有!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
不!她不能这么下去!
她不能像聋老太一样,孤零零地死在冰冷的炕上,连个料理后事的人都没有!
她得有个依靠,哪怕……哪怕只是个念想!
这念头一旦生出,就像野草般在她荒芜的心里疯狂滋长。
她看着眼前年轻挺拔的许伍佰,想起他昨晚把脉时那沉稳的样子,想起他说的那几句模棱两可却让她心跳加速的话。
“肾脉隐隐有了一丝流转之象……因祸得福……出现转机……” 这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。
万一呢?万一许伍佰真有办法呢?
万一……万一她高翠芬还能有自己的孩子呢?
只要有了孩子,她就能挺直腰杆,就不用再怕易中海,不用再忍贾张氏!
就算……就算这孩子不是易中海的……那又怎么样?!
是他易中海先对不起她在先!
是他绝了易家的后!
一股豁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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