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方凳上坐下,一边检查彭继忠的状况,一边貌似随意地问:
“同志,这是你朋友?还是……爱人?” 他刻意在“爱人”二字上稍微停顿。
梁拉娣脸一热,赶紧摆手解释:“都不是,俺们就是南阳淅川机修厂一块儿来的工友。我叫梁拉娣,他叫彭继忠。俺们就是普通同志关系……” 她急于撇清,生怕对方误会。
许伍佰听完,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。
彭继忠?这就是原剧情里梁拉娣那个头婚丈夫?他心里掠过一丝了然。
梁拉娣见大夫皱眉,以为他不信,还想再解释几句自证清白。
许伍佰却没给她机会,已经专注于检查。
他翻了翻彭继忠的眼皮,又探了探他滚烫的额头和满是虚汗的脖颈。
“你们是今天刚到的吧?”许伍佰语气肯定,
“他这是晕车引起的严重虚脱,加上受了风寒,引发高热。体质太弱了!”
来了!许家的三板斧来了。
这次他直接跳过了“吃饭逛街”的前奏,进入了第二步——精准“诋毁”潜在对手。
梁拉娣听着,不由得连连点头。
这年代的女人想法直接,找对象首要就是看身体是否结实可靠。
被眼前这大夫一说,她越发觉得彭继忠一路上的表现确实太不顶事,心里那点因为同行而产生的微弱好感又淡了几分。
许伍佰的话还没完,他一边拿出银针准备施针,一边继续下“猛药”:
“不过没关系,能治。就是吧……以后谁要是嫁给他,怕是得辛苦点,这身子骨底子虚,得仔细将养。而且,晕车晕成这样,保不齐还有什么没查出来的暗疾……” 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。
梁拉娣听着,心里更是重重地点头。
太有道理了
!她是个急性子,忍不住用家乡话脱口问道:“大夫,那他这病,到底中不中啊?”
这声久违的河南话让许伍佰嘴角微扬,肯定地答道:“中!”
就在这时,“咕咕咕——” 一阵响亮的肠鸣音在安静的医务科里格外清晰。
梁拉娣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尴尬地捂住了肚子。
许伍佰了然一笑,语气温和:“赶紧去食堂吃饭吧,去晚了,怕是没什么好菜了。”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 梁拉娣窘迫地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,“俺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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