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还没领到餐票……”
许伍佰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,随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,递了过去:“喏,拿着这个去,想吃什么,叫他们打什么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梁拉娣不好意思接。
许伍佰则是苦笑道,“吃不吃?”
梁拉娣摇摇头。
许伍佰则是摊了摊手,对付这样的姑娘,只能下狠手了。
“梁拉娣同志,你也不想你老乡死在这里吧?”
梁拉娣这才接过那带着体温的小本子,她认识的字儿不多,只认得跟数字有关的,伍佰?
心里一惊,伍佰块?她连声道谢:“谢谢,谢谢伍佰大夫!”
她看了一眼正在给彭继忠施针、手法娴熟的许伍佰,觉得这年轻大夫不仅人好看,心肠也好,医术看来也很靠谱,这才稍稍放下心,转身匆匆往食堂跑去。
许伍佰笑了笑,她不会是不认得字吧?
这年头你要说谁谁不认得字,一点也不奇怪,扫盲还没有普及到那么远的地方。
而梁拉娣只认得那什么伍佰,大概率也是因为钱,因为这年代的人很小就会认钱。
为什么说许伍佰这么判断?
因为,那工作证写的职务是副厂长。(现在这个时期都是以繁体字为主流。)
要是梁拉娣知道许伍佰是副厂长,反应肯定不是这样的。
不过这不重要,霸道总裁那一套,在哪个年代都挺吃香的,有钱有颜,谁不喜欢,对吧?
要是有钱有颜,又是济大,那是另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