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他,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,是朋友与朋友、家人与家人之间的喜欢,就像我喜欢我师兄、我喜欢青粲一样。”
沈半见不可思议,“我就见过陆伽罗两次,一次还是四五岁时,我都不记得我们有没有说过话,喜欢一个人是要时间的!”
夏侯凝夜也有些懵:“那为什么——”嫁给他,你很欢喜?
“我跟师兄的话,你就听了那么一句?”沈半见面色有些古怪。
夏侯凝夜沉默了下,点了点头:“听人墙角,不是大丈夫所为。”
沈半见扶额,你还不如听全呢。
她把跟陆家的故事,又说了一遍,最后总结:“陆家人好,陆伽罗于我有恩,所以这个婚约我认,就这么简单。”
顿了顿,“即便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,我依旧不后悔当初的选择。”
夏侯凝夜心口胀得鼓鼓的,酸楚又心疼。
姬少艾有一句话说得倒是对的,只要别人待沈半见好,她一定加倍还,甚至都不惜把心掏出来给人家。
沈半见:“就算以后我们成了亲,婆母、青粲和柔蓝他们,也永远是我的亲人。”
“陆家的冤屈,依旧是我的责任,我一定要还西商将军府清白,要为死去的陆伽罗、陆家所有男儿讨回公道。”
夏侯凝夜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,低低道:“他们也是我的亲人,一切都不会变。”
沈半见伸手环住了他,心中苦涩又幸福。
夏侯凝夜忽然道:“你方才说,你六岁时生了场大病,为了冲喜,你才跟陆伽罗结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