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很多人来说,是一块极好的跳板,甚至可以借此直上青云。陆伽罗便是听到那些人辱没你和你祖父,却依旧想方设法要去你家提亲,才会那么生气。”
沈半见很是意外:“可嬷嬷明明说,那些读书人家不愿意结亲——”
她说不下去了,世事她都懂,只是从前没往那边想。
夏侯凝夜柔声道:“那是你祖父疼爱你,不愿让你知道这些龌龊事。”
沈半见伸手揽住了夏侯凝夜的腰,将头埋进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我想祖父了。”
夏侯凝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等平息西北之事,我们就去偃京。”
“嗯。”沈半见在他怀里点了点头。
翌日,沈半见一醒来,洞口已躺好两只与世长辞的山鸡。
“又是路过的?”
“嗯。”夏侯凝夜严肃点头,“是吃烤鸡,还是喝鸡汤?”
“大清早的,喝汤吧。”沈半见迅速忽略了山鸡的来历。
喝着鲜美的鸡汤,沈半见不由得陇望蜀:“要是再来一碗米饭,或是用鸡汤煮个面,人生简直无憾。”
夏侯凝夜只能当没听见。毕竟这是山里,不是地里。
果了腹,沈半见给夏侯凝夜查看身体,又一次被“赤燎秘法”的逆天所震撼:昨日好了五六成的伤势,今日已恢复了七八成。
难怪连山鸡都能打了。
既然他伤势好了大半,该考虑离开这里的事了。
“我们是今日离开,还是再休息一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