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,看到两团绿莹莹的光飘向了她。
阵阵阴风,扑面而来。
她睁大眼睛,看着绿光越来越近,一头丑陋的巨兽朝她张开了血盆大口。
她浑身止不住发抖,不能呼吸,也不能说话,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啊——”
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来、晕过去,后面的记忆一片空白。
等神志恢复清醒时,她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。
隔壁阿婶摸着她的额头:“烧总算退了。”
她刚想开口,余光却瞧见母亲进来,下意识地缩成了一团。
她又想起了阴冷的山洞和洞里的巨兽。
还有,母亲那一句:“就让阿韵去。”
心口冷冰冰的,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彻底死掉了。
天气转暖,她的病也好了,每日依旧忙里里外外的家务事。
只是,她再也不同母亲说话。
在夏天来临的时候,她偷了家里的钱,带着自己做的干粮,在大家都去忙农活时,逃离了村落,再也没回去。
她扔了“阿韵”的名字,从此,世上只有“缃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