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些锋芒毕露了些,怕是有些大不敬......”
萧承稷看着消失在花木后的清痩背影,摆摆手,“少年人,便该如此。”
他声音清冷,掷地有声,威仪尽显。
少府令与鸿胪少卿不敢多言。
倒是离开的时候,少府令与鸿胪少卿道:“李兄可知道这魏良时的来历,能得殿下这般宠信,也不知道以后进了朝廷,是什么光景。”
鸿胪少卿沉吟不语,前些日子初初见到这个少年时,便觉得听着隐约有些熟悉,今日再见,忽然想起似乎正是长女楚月曾在自己面前提起过的太学学子。
当时问过太学中熟识的博士,在太学中倒是十分的出挑,只是得知家世不太好,也便没有多留意。
唔——
鸿胪少卿有些感觉复杂,他糊弄道:“是啊,也不知道以后是个什么光景。”
“过刚易折,先观望观望再说。”
——
魏良时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些人“观望”了,先是记着学究的话,去了一趟张家寻人,张家的门房只道自家的郎君并不在府里,与三五好友出了门。
张华翘课出去玩乐早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她见怪不怪,办完了差事就要回家,路上经过集市,碰到了挑着担子卖小猫崽子的,一窝的小猫喵喵喵的趴在篮子边上朝她叫。
她停下脚步,蹲下来一只一只的摸了摸,黄的白的橘的黑的,各种颜色。
小贩老板笑吟吟的问道:“小郎君买一只回去养着玩玩呗?”
家里已经有了一只,若是再买一只,做个伴也是好的,一只太单薄了些,猫丁兴旺些才好。
不过最近事多,要不改天带萧瑾瑜再来看看。
她摇摇头,回了家,先是将书又温习了一遍,然后开始准备明日回复萧承稷的答复。
为了能整理得更详细些,她专门去了一趟档房,查阅近十年皇商与朝廷之间的往来明细。
天已经黑了,兰香提着灯送她出去,问道:“您不过是个贡生学子,还没官身呢,干什么淌这趟浑水。”
魏良时意味不明道:“水混些才好呢。”
她点着灯在值房里翻了大半宿的卷宗,一直到天亮才惊觉已经到第二天了,索性直接去了太学。
下学时,萧承稷在后院凉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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