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名师学过丹青的。
就是不记得那天他到底有没有提过自己的老师叫什么。
魏良时严肃起来,正色请教道:“那这画应该值不少钱了?”
王荥沉吟片刻。
“反正比升平书肆摆在桌上的笔墨要贵。”
“最差也是挂在墙上的那一档。”
实在是意料之外的惊喜。
魏良时不动声色的收起画轴。
升平书肆是京都最大的,卖笔墨画作,文房四宝的铺子,质量上乘,东西昂贵。
若是能被挂在墙上卖,少说也要几万钱。
魏良时正想着心事,忽然听见王荥道:“我瞧这画中女子的侧脸轮廓与背影,竟有些像你呀。”
魏良时收起画轴系好带子,闻言手一顿,脸色很不好看,古怪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王兄你是是最近斋戒多了,男女不分了。”
王荥呵呵笑了笑,悻悻挠了挠头。
“大约是吧。”
“你别介意,我随口胡说的。”
魏良时拿着卷轴回了家,兰香给她开门,见她脸色闷闷的,以为她今日在衙门里受了上司的气,小心翼翼的迎她进来,端了水给她净手擦脸。
“饿了,饭还没好么?”
魏良时在盆里轻轻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,拿起帕子擦手。
兰香道:“还没呢,芸娘方才出去买菜了,方才刚回来,灶上已经有四个菜了,要不我先盛一些过来给你吃。”
魏良时皱眉:“四个菜不够吃么?以前不都是四个菜么?”
兰香咬了咬唇,指了指后院。
“今日下午的时候,那王媪带着干儿子一家来了,说是自己如今身无分文,无处落脚,要在咱们家住些日子。”
魏良时一顿,“已经搬过来了?”
兰香瘪着嘴点头。
光是瞧兰香脸上的抱怨和嫌弃,今日下午家里大约闹得很不光彩。
她捏着手里的帕子,微微用力。
“那王媪的干儿子就是个泼皮无赖。”
兰香道。
“老夫人觉得家里女眷多,便将他们一家安置到了后院的倒座房里,一下午那男人又是嫌地方小,又是嫌西晒多,嚷嚷着要住到前头来。”
魏良时无声吸了口气,将帕子扔到一边的架子上。
两人说着话,院子外头传来男人粗声嚷嚷的声音。
“小娘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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