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开饭?要饿死我们啊!我们一来就不开饭,成心的容不下我们是吧?我娘儿两不过是借宿几天,你们不看着往日的恩情,也得有些待客之道吧?还说什么是读过书的人家,呸!”
男人重重的往地上吐了口痰。
魏良时嫌恶的皱了皱眉。
她冷冷道。
“以后吃饭,给他们分点钱让他们自己出去买着吃,家里做不了这么多人的饭。”
兰香点头。
她用了饭,拿着卷轴自己出了门,走过两条街,停在了两棵风吹落叶的梧桐树下,梧桐树之间,是一座四门打通的店铺,进深很深,匾额古朴,写的升平书肆四个大字。
掌柜的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,看见她手里的画,细细打量了片刻。
“看起来像是长康山人的笔法,只是并不知道长康山人画过这样一副美人图。”
“是其弟子画的。”
魏良时回答道。
掌柜的了然点头。
“那便是了,虽然并非山人亲笔,不过长康山人鲜少收徒,若是其传人所作,也是值钱的,只是没有印鉴,不知作者姓名雅号,您急着卖的话,我只能按照市价的一半收了,而且是卖出去后给您结账。”
魏良时想了想,“可以,一半便一半。”
夜里她被后院倒座房的低俗嘈杂声吵得心烦意燥,索性掀开被子挑灯抽了本书闲读。
“松花酿酒,春水煎茶。
甘心藏拙,不复问人世兴衰。”
书上的句子仿佛跳动起来,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她有些烦躁的将书合上,按了按眉心。
流民聚集城外,赈灾之法何解?
送钱送粮总是事倍功半。
她想从中筹钱,难道要去搜刮赈济难民的救命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