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秘密。
——镇国公主府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客卿,来历成谜,手段莫测,关于他的传闻有很多,有人说他医术通神,有人说他智计深沉,更有人提及,他与母亲的关系,似乎非同寻常。
薛崇简远在潞州,耳目不及兄长灵通。
但也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如今,这个影子被母亲派到了潞州,而兄长这封信,与其说是嘱托襄助,不如说是一道严厉的警告。
绝不能开罪此人,甚至要主动示好。
“至于吗?”
薛崇简准备遵行,但感觉兄长有点过了。
正沉吟间,门外廊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:“什么至于不至于?崇简,自个儿嘀咕什么呢?”
话音未落,房门已被推开。
来人一身月白色圆领常服,腰束玉带,身形挺拔如春日新竹,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面容俊朗,眉眼开阔,顾盼间神采飞扬,自有一股昂扬英气,正是当今相王李旦第三子,临淄王,时任潞州别驾的——李隆基。
他步履带风,人未至,声先到,语气熟稔亲切:“躲这儿偷闲?方才我可是瞧见长安来的快马了,马蹄铁都跑得烫手,可是姑母有新的示下?”
薛崇简转身,脸上已换上平日与表兄相处时的惫懒神色,带着点无奈:“还能是什么,我兄长的‘谕令’,援兵已经启程,叮嘱我务必‘周全接待’,不得有误。”
“哦?”
李隆基眉峰一挑,饶有兴致地在薛崇简对面坐下:“能让薛大郎特意飞马传书叮嘱‘周全’的,定非寻常人物。来的是供奉阁哪位老先生?还是哪位擅破奇门遁甲的高人?”
“都不是。”
薛崇简也坐下,随手撩开衣摆,姿势放松:“是府里那位新晋的红人客卿,陆长风。”
“是他?”
李隆基眼中掠过一丝讶异,关于此人,他也有所耳闻,抬眼看向薛崇简,笑道:“怎么,信里没提点你,这位陆先生是何种人物?好让咱们的薛二郎心里有个谱。”
“提了才怪。”
薛崇简一副“早知如此”的神情,无奈道:“我兄长还拿我当三岁孩童,一贯是只发话,不解释,只说要我‘尽力襄助,绝不可怠慢’,不过……这位陆先生,近来在长安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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