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肃然。
“如何?”魏羌问道。
陆长风道:“卦象显示,令尊今日有血光之灾,恐有性命之忧!”
石桌周围骤然一静。
风吹过玉兰树,花瓣簌簌落了几瓣在桌面上,没有人去拂。
季弦讶然看向陆长风。
魏羌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,随即猛地拍案而起。
他的脸色涨得通红,浓眉倒竖,嘴唇翕动了数次才压住那股几欲破口而出的暴怒,若不是眼前这人是季弦的夫君、是那个让整个东禺闻风丧胆的陆长风,他已经一拳砸过去了!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陆先生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!”
陆长风端坐不动,神色肃然,与方才那个笑说“一帆风顺”的闲适模样判若两人:“我从不拿性命开玩笑。”
他手指卦象,沉声说道:“坎上离下,水火未济,这一爻动在正中,刚好应了离卦之火,火为南方,为血光,离卦主兵戈之争,这是血光之灾的征兆!未济卦本是棋差一招,但爻动在正中,说明此火来得极快,不是将来之事,应期就在今日!”
“坎为北,为隐伏,为盗寇,坎水正被离火所克,说明血光并非天灾,而是人祸,有隐匿之人对他不利。坎又为酒为水,出事的地方该是近水之处,多半与酒宴饮酒有关。水克火,若赶得及时还能相救,若是晚了,火旺水干,便来不及了……”
魏羌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。
坎为北,他父亲正是北君;
坎为酒,他比谁都清楚自家老爹此时此刻多半正在城北酒神的酒窖里。
他盯着桌上那几片落叶,嘴唇翕动了一下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陆长风拈起那片居中的叶片,翻转过来,露出背面一道被虫蛀过的细小伤痕:“离为目,为见。但这枚爻动了之后伤了正面,说明见到的不全,有东西被刻意遮蔽,若只是寻常刺杀倒也罢了,可这片叶子上有虫眼——坎水之下还藏着阴土,有人暗中做了布置,隔绝内外,让外人难以察觉,只怕是内鬼设局,令尊身边的人有问题。”
他放下叶片,看向魏羌,语气平静却笃定:“魏兄,令尊此刻恐怕不是一个人在喝酒,陪他喝酒的人,未必是朋友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