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羌霍地站了起来,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,他想说这怎么可能,可对方把卦象拆得明明白白——近水之处,隐匿之人,内鬼作祟,血光就在今日!
每一条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。
而且那树叶是他亲眼看着从树上摘下来的,不是事先备好的道具,卦象怎么排也全凭天意,确实是有理有据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冲出了月洞门,朝城南方向狂奔而去!
季弦站起身来,低声问道:“夫君有几分把握?”
陆长风站起身,拂去衣袍上沾落的花瓣: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已闪身追了上去。
季弦紧随其后,两人的身影如两道惊鸿,掠过琼华小筑的院墙,朝魏羌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