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此时,屋内传来魏羌欢喜的声音:“爹,你醒了!”
东禺别馆,甘木别业。
晏修率众踏入院门,屏退左右,只留了几个心腹。
他越走越慢,眉头越皱越紧,忽然停下脚步,叫来一名府将:“去查查,季弦说的北君遇刺是怎么回事,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那府将抱拳应是,遁地消失,不过片刻便再度从地底钻出,将酒神居那场惊动了半座琼琚城的战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——酒神被替换,北君中毒,六名蚀日盟高手围攻,魏羌拼死护父,季弦与陆长风破阵救人,最后三道天雷劈死逃敌,府将说得很细,毕竟事发时围观者众,早已传得沸沸扬扬。
晏修只是桀骜不驯,并非愚蠢。
他听完之后脸色便沉了下来,挥手让府将退下,转向身旁的晏苓:“不对劲。小妹你怎么看?”
晏苓正望着窗外那株玉兰微微出神,闻言才收回目光。
她虽有些走神,却能一心多用,方才府将所言一字不漏都听了进去,略作沉吟便道:“酒神杜康伯成名六百年,修为不在四君之下,他的酒神居更是一座铁桶,能在他的地盘上设伏,能让他赔上半生名誉,无论他本人是自愿还是被迫,这背后的力量都非同小可。要么是蚀日盟中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高手,要么,便是有山上的人暗中配合。就是不知道,是哪一位了。”
晏修拧眉深思,脸色渐渐变了:“难不成幕后之人是想趁此次述职,除掉我们四个,再行吞并?可干这种事,成了还好,不成岂不是要逼反?单独刺杀一个人也还罢了,再来几次,必然引发四君警惕,随后就是四国反扑,姜氏底蕴再厚,到时候四面夹攻,岂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晏苓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这是一种可能,也有可能是第三方势力有意为之,促成不死国内乱,好坐收渔利,眼下情形不明,还是要小心为上,先看消息传开之后,上面那些人的反应吧。”
她说完便再度陷入沉思,目光又飘向了窗外,有些心不在焉。
晏修看了她一眼,脸色不对了:“你在想什么?”
晏苓面不改色,淡淡道:“我在想如何预防陆长风再施毒手,他与你有仇,如此毒师近在咫尺,大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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