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得脊背发凉吗?”
晏修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一想到那万蚁蚀魂的奇痒可能再来一次,他就不禁心头一寒,连忙问道:“小妹有什么办法?”
晏苓随口道:“必须让他投鼠忌器,眼下他是南陌君耦,季弦忌惮的,就是可以束缚他的,身处国都,季弦是臣,什么人让她忌惮,不是一目了然吗?”
晏修眼前一亮:“王族!只要王族发话,至少在都城之内,陆长风绝不敢轻举妄动,以免南陌遭罪,好办法!那不知请哪一位出手?”
不死国王族,除大王姜衍之外,尚有王后殷氏与四子一女。
大王子姜珝尚武刚直,二王子姜珩骄横跋扈,三王子姜瑜风雅内秀,四王子姜琢顽皮跳脱,小王女姜璃刁蛮任性。
晏苓道:“根基太浅的,说了也无益,小王子与王女可以不用考虑,三王子内秀,大王子正直——大哥还有选择吗?”
只能物以类聚了。
晏修听得有些刺耳,可说这话的是晏苓,他也只能忍着,冷哼一声道:“我立刻备上厚礼,去请二王子出面。”
说着便往外走。
晏苓嗯了一声,继续望着窗外发呆。
晏修走到门口,回头一看,脸色骤然阴沉——来馆驿之前还好好的,去了琼华小筑一趟,她就开始心不在焉。
季弦又不是第一次见,原因是什么,显而易见!
他深吸一口气,掩下眸中翻涌的杀心,大步走了出去。
琼华小筑,内室。
魏槊醒来时还有些恍惚,那双被酒色泡得浑浊的老眼转了转,先看见了儿子那张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脸,又看见了坐在榻边正在收拾药箱的陆长风,最后才看见负手站在窗边的季弦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问:“老子……没死?”
魏羌眼眶通红,用力点头,将方才发生的事粗略说了一遍,从陆长风卜卦示警到他赶到酒神居、从酒窖苦战到季弦与陆长风破阵救人、再到陆长风施针解毒。
魏槊听完沉默良久,挣扎着坐起身来,朝陆长风和季弦郑重抱拳,脸上难得露出了正经神色:“季丫头,陆先生,大恩不言谢。以后有用得着北地的地方,一句话,老魏绝不含糊!”
季弦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多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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