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色问道:“魏叔,酒神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从头说,越细越好。”
魏槊靠回榻上,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那双老眼里已没有半分醉意。
“今日是神髓启坛的日子,老子……我盼这口酒盼了好几年了,进了酒神居,老康——我事后才知道他是假的,当时真是惟妙惟肖,无论气息还是神态动作,都毫无破绽,他引我进了酒窖,窖里摆了一排新启封的酒坛,他和徐钟那个狗娘养的撺掇我来启封,我当时也是急着喝神髓,就没怀疑,谁知揭开之后,一股紫黑色的烟直扑面门,我这才知道,坛子里装的是他娘的【九阴断魂散】!”
他深深叹了口气:“事发突然,猝不及防,吸入了一点,顿时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,丹田里更是像被人灌进一桶冰碴子,我刚想运功逼毒,他就露出了本来面目,和徐钟,还有另外五个黑衣人围攻……后来的事,就是羌儿冲进来的时候了,那帮人下手极狠,招招都是要命的打法。若不是你们来得快,老子这把老骨头,今天就得交代在那酒窖子里。”
季弦听完,与陆长风对视一眼,才缓缓开口:“能模仿到连你都分辨不出的地步,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此人必然与酒神极为熟稔,平日里没少进酒神居,对酒神的言行举止、酿酒习惯都了如指掌,虽说有千面在手,面貌气息不难伪造,可这举手投足之间的细节,不是一张面具能教会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微沉:“所以,要么是酒神身边极亲近的人,要么就是经常出入酒神居的熟客,这样的人本就不多,一个个排查,总能找出线索。但更关键的,是他替换酒神的时机——酒神深居简出,常年守在酒窖里,寻常人想见他一面都难,更别说在酒神居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换掉,要动手,只能趁他外出,这就需要配合了……”
魏槊听到这里,忽然皱起了眉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季弦察言观色,立刻追问:“魏叔可知道酒神最近一次外出是什么时候?因为什么事?见了谁?”
魏槊沉吟片刻后,方才开口,语气比方才更沉了几分:“神髓启坛之期,原本不是今天。”
季弦眉头微动:“延期了?”
“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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