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茶杯。墙角放着一个文件柜,柜门紧闭,挂着一把铜锁,显然存放着重要物品。
何行健给陈默倒了杯茶水,递了过去:“山里条件简陋,只有粗茶,陈队长将就着喝。”
陈默接过茶杯,指尖微顿,没有立刻饮用,只是放在桌上:“多谢司令。不知忠义救国军近来战况如何?日军‘清乡’行动频繁,忠义救国军是否遭遇不小压力?”
在来之前陈默就已经了解了附近日军的“清乡”情况,此时他刻意提及“清乡”,就是想看何行健对此的态度和情绪。
何行健端起自己的茶杯,抿了一口,语气轻描淡写:“压力自然是有的,但我部下的将士奋勇抵抗,多次击退日军清乡部队,只是清乡队伍来了又来,弹药药品短缺,将士们多有牺牲。”
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,脸上的悲戚清晰可见,一副关爱下属仇恨日本人的模样,更加不像是想要投敌的模样。
陈默面上不显,继续道:“司令与将士们辛苦了。此次送来的物资,应该能暂时缓解困境,还有麻烦事,您统计一下后续需要哪些物资,我回去后也好进行安排,尽快送达,这样也能减少战士伤亡。”
两人看似在闲谈战况与补给,实则句句暗藏试探,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张力。
陈默不知道何行健是否正在刻意伪装忠诚,他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走,试图逐步摸清实情,找到任务的突破口。
但光从言语间,何行健完全没有投敌的倾向,陈默的任务陷入了焦灼中。
不多时,赵峰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清单,躬身道:“司令,陈队长,物资已清点完毕,数目与清单完全一致,子弹、药品均无差池,已全部存入仓库。”
何行健点头,看向陈默,笑容和煦:“太好了!陈队长一路劳顿,想必也累了。我已让人备好了薄酒,为陈队长和各位弟兄接风洗尘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何行健所说的“薄酒”,实则摆得颇为丰盛。指挥部旁的临时膳房里,一张八仙桌摆满了菜肴。野兔肉、山鸡、还有几碟咸菜,甚至还有一瓶瓶装白酒,在物资匮乏的营地,已是难得的规格。
陈默与何行健分主宾落座,赵副官作陪,老周等人则被安排在隔壁桌,由几名军官招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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