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何行健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几分,话里多了些沉郁,主动提起了不为人知的内情。
“陈队长,不瞒你说,我这第一纵队,看着风光,实则难啊。”何行健端起酒杯,语气带着几分抱怨,“你不知道,刘指挥瞧不上我,不管我定下什么进攻策略,他都给予否决。更过分的是,这一年来,总部的补给,十有八九都给了他的嫡系部队,我们第一纵队只能在山里自给自足,将士们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何行健突然提及与刘志陆的矛盾,绝非偶然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陈默不动声色地回应:“司令说笑了,刘指挥负责忠义救国军的战略指挥,自然是以战局为重,至于物资分配,那不是他能插手的。”
何行健冷笑一声,放下酒杯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他那是就是故意针对我!他自己的部队,枪械弹药充足,甚至还有罐头饼干,我们却只能啃野菜、吃野果,这公平吗?”
他越说越激动,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:“北伐时期,我何行健也曾立下汗马功劳,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,被排挤、被克扣,我看他刘志陆就是想逼死我!”
陈默端起茶杯,掩饰眼底的审视,继续劝道:“司令息怒,或许其中有误会。此次总部特意送来补给,也足以说明对司令的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