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陷阱,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,只怪事情发展太快,光顾看戏了。
范闲走到朱漆大门前抬手叩门,朗声自报家门,湄若站在他身侧,本想开口道别,说自己该回若水备好的别院,可范闲一连串动作下来,半点儿插话的空隙都没给她。
他连敲了两下门,府内却一片死寂,半点儿回应都没有。
直到范闲眉头微蹙,耐着性子再敲一次,旁侧的偏门才“吱呀”一声,慢悠悠开了条缝,一个小丫鬟探出头来,神色躲闪地唤了他一声。
湄若眉尖轻轻一挑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范闲脸色也沉了几分。
按庆国宗法,他这庶出私生子归家,不走正门走侧门,本是规矩之内的事,无可指摘。
可方才他在正门敲了足足两通,府内人明明听见,却故意晾着他,直到最后才不情不愿开了侧门——这哪里是守规矩,分明是故意刁难,给下马威。
不用想也知道,是府里的二夫人柳如玉搞的鬼。
范闲一眼便看穿了门道,语气平静地问那丫鬟:“是我父亲的安排吗?”
丫鬟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老爷还在上值未归,这……这是二夫人的吩咐。”
一句话,便把主使之人摆得明明白白。
柳如玉这是拿着“私生子不配走正门”的宗法当幌子,明着守规矩,暗地里却是在宣告自己范府管家的实权,敲打范闲认清身份,安分守己,别妄想争夺家产地位。
范闲心里跟明镜似的,却没有当场发作。
他懒得在一扇门上纠缠,既给柳如玉留了几分薄面,也不想刚入范府就把矛盾彻底激化,当即抬脚,一言不发地走进了侧门。
湄若见状,也把“告辞”二字咽了回去,抬手示意身后的南杉跟上,一同随着范闲进了偏门。
她倒要留下来看看,这位柳如玉,到底是个有脑子的,还是个蠢笨无脑的莽夫。
若她真是个没分寸、没城府的,那之前澹州刺杀、毒杀范闲的事,还真有可能是她所为。
可湄若心底又不太信——柳如玉出身世家大族,身为范府二夫人,掌管中馈,怎么可能连这点宅斗分寸都不懂?
刚进府没走几步,前院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动静。
只见一个锦衣华服、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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