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口,才能确保我们的合作能继续进行下去!”
吕典被郦寄这番连珠炮似的指控弄得莫名其妙,语气也冲了起来,“郦寄!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有本事了?啊?
这里是大汉的长安城,不是我们南越的番禺!我吕典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能动用几个人?
是,我是听说了,那老家伙死得蹊跷,光天化日暴毙街头,廷尉府都查不出个所以然。可真要我动手,我恐怕也做不了这么‘干净’,我要有这本事,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费这些口舌?”
郦寄胸膛剧烈起伏,半点不相信吕典的辩解,他向前逼近一步,压抑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,“你要我如何能相信你?死的是我父亲!是我的亲生父亲!”
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低吼出来的,他虽然不满父亲的保守与固执,暗地里怨恨父亲阻碍他的“前程”,但那毕竟是他的父亲,血脉相连,骤然横死,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?而最大的嫌疑人,就站在他面前,却矢口否认。
隔壁,安陵容和莫雪鸢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安陵容眸光幽深,原来那晚与吕典密谈的,并非郦商本人,而是其子郦寄。
郦商发现了儿子的不轨之举,出言警告,却因此招来了杀身之祸,至少,在郦寄和吕典看来,对方都有充足的杀人动机。
郦寄怀疑吕典是为了继续合作而灭口,吕典则觉得郦寄是在贼喊捉贼,或者另有隐情。
那么,郦商究竟是谁杀的?是吕典背后的南越势力?是郦寄为了摆脱父亲控制而狠下杀手?
还是……第三方势力,在得知郦寄与南越勾结后,故意杀了郦商,一来切断线索,二来嫁祸挑拨,让郦寄和吕典互相猜忌,继而反目成仇?
莫雪鸢面色凝重,她凑近安陵容耳边,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道:“容儿,看来郦寄与南越勾结无疑。
但郦商之死,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结,吕典不认,郦寄不信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要现在动手拿人吗?”
安陵容摇了摇头,同样以极低的声音回道:“不急,他们互相猜忌,对我们有利,听听他们还会说什么。
现在动手,只能抓到他们私下会面,证据不足,吕典完全可以辩称是正常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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