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,郦寄也能推说只是偶遇,必须等到他们说出更确凿的东西,或者……进行实质的交易。”
莫雪鸢不懂这些,一切都听她的,当下不再说话,右手悄然按在了腰间软剑的剑柄上,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。
天字三号房内,气氛僵持。
吕典看着郦寄通红的眼睛和激动的神色,心头烦躁更甚,他之所以会冒险前来,是听说郦寄有“要事”相商,而且关乎后续计划,却没想到是兴师问罪。
他强压下火气,试图让语气缓和一些,毕竟郦寄这条线,目前还不能断,“郦兄,你冷静点,令尊之事,我也深感遗憾,但请你相信我,此事绝非我所为。
我们合作的基础是互信互利,我杀令尊,除了激怒你、让合作破裂之外,有什么好处?令尊虽然警告你,但他并无实证,也未必会真的将你如何。
杀了他,反而可能引来大汉朝廷更严密的调查,将你我置于险地,这种蠢事,我吕典不会做。”
郦寄死死盯着吕典,想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,吕典的表情坦荡中带着不耐,眼神虽然精明,却并未闪躲。
郦寄的怀疑虽然无法完全消除,但理智稍稍回笼,父亲死后,廷尉府的调查雷声大雨点小,尸体又离奇失踪,确实透着古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,不再那么咄咄逼人,“好,就算不是你,那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?还有,他的尸体在廷尉府失踪,是不是你们的人做的?”
吕典眉头紧锁,“尸体失踪?这我更是毫不知情。我们的人手有限,在长安城内行动处处受制,怎么可能潜入廷尉府偷盗尸体?那岂不是自投罗网?
郦兄,此事恐怕另有蹊跷,我怀疑,是不是还有别人盯上了我们,或是……盯上了令尊?”
“别人?”郦寄眸色一凛。
“不错。”吕典分析道,“令尊为官多年,难道就没有其他仇家?也可能是有人想借刀杀人,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,你可别忘了,你我二人代表的不仅仅是彼此,还有各自的国家。”
郦寄沉默了,父亲为官多年,在朝中当然有政敌,他性格刚直,得罪的人也不少。
他想起父亲警告他时严肃而失望的眼神,心中不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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