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法子。
“这……这竟是林世子一人所想?”
陆昊泽忍不住追问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林如海点点头——
“我那犬子,倒是与林世子同岁的年纪,还在为了选哪匹好马闹脾气呢。下官实在是好奇,林候怎么教养的世子?”
林如海端起茶盏,指尖微微发颤,茶雾模糊了他眼底的湿意。
“养?我哪里配谈‘养’字。”他苦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怅然。
“那孩子自小在城外的古寺里长大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我这个做父亲的,竟一无所知。十二年间,他连一顿热乎的家饭都没吃过,我却在府里守着这空荡的宅院,以为……以为他早已不在人世。”
陆昊泽静静听着,想起自己那个顽劣却时刻绕膝的儿子,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
他放下茶盏,轻声道:“林候不必过于自责,毕竟也是阴差阳错。”
“阴差阳错?”林如海摇头,喉间像是堵着什么。
“他回来时,才大病初愈,瘦得像根豆芽菜,冬天还穿着单衣,见了我,却只怯生生地叫了声‘父亲’。我这心里啊,像被刀子剜着疼。可他从不抱怨,只默默学着打理家事,夜里还在灯下读那些枯燥的盐法典籍,说要替我分忧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:
“晒盐法和那套盐策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他瞒着我,被我发现了也只说是幼时贪玩的意外发现,琢磨着或许能用。直到陛下派人来查问,我才惊觉,他是怕我在扬州这泥潭里陷得太深,想替我寻条出路啊。”
陆昊泽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了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原以为林珩玉能得陛下青睐,不过是家世加上几分机灵,却没想到这背后竟有如此多的曲折。
那晒盐法他见过奏报,条理清晰,连老盐工都挑不出错处;
盐策更是直指要害,几句话就点破了盐商盘剥的关键,这般才思与韧性,竟出自一个常年在寺庙长大的少年?
“林侯,”陆昊泽的语气郑重了许多,“这般儿子,是您的福气。”
“福气?”林如海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,眼神复杂。
“是福气,也是我的债。他如今在京城,护着他妹妹,我却不能在他身边。听说京里不比扬州,世家盘根错节,他性子刚直,怕是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