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珩玉还挟持了甄宝玉！”林如海眉头紧锁，“这孩子，是真不怕把事闹大。” “不闹大，怎么拿得到解药？”
陆昊泽叹道，“换做是你我，未必有他这般魄力。说真的，如海兄，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，以珩玉的性子，怕是真能掀了扬州城。”
林如海被他说得一怔，“他哪有那么大本事。”
“有没有，你心里还没数？”
陆昊泽挑眉，“不说别的，单是他能在京里把铺子做得风生水起，就不是寻常少年能做到的。更别说他的身手，连甄家的护卫都挡不住。”
林如海沉默了，他知道儿子身上有秘密，却从不多问，只当是上天庇佑，让林家有个能护家的根苗。
“对了，”
陆昊泽忽然转了话题，“我已经上奏陛下，请旨让你提前一月上京述职，陛下准了。”
林如海一愣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不快不行。”
陆昊泽道，“甄家吃了这么大的亏，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多待一日就多一分危险。你养好身子，早日回京，到了天子脚下，量他们也不敢再造次。”
林如海点点头，心里明白陆昊泽说得在理。
他这次能死里逃生，全靠珩玉舍命相护，但甄家的根基在扬州，拖得越久，变数越多。
“剩下的事，你就别操心了。”陆昊泽拍了拍他的手，“甄家那边我会派人盯着，你安心养病就好。”
“有劳你了，陆兄。”林如海真心道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陆昊泽笑了，“我如今即任巡盐御史，自当尽心尽力，只是日后回京，你可得请我喝一杯。”
“一定。”林如海也笑了，连日来的阴霾散去不少。
两人停了话头，先前谈论正事时的凝重渐渐散去，转而聊起当年在京城的趣事。
“说起来，听闻当年你在国子监念书时，总爱偷溜出去喝城南那家的豆汁儿，被先生逮住好几次，罚抄《论语》抄得手都肿了？”
林如海放下茶盏，眼中带着笑意看向对面的人。
那人闻言也笑了，摆着手道：
“那哪能忘？我那时倒是常听人说起你总爱在先生讲课时偷偷画画，画的还都是院角那棵老槐树，后来被先生发现，把画稿贴在讲堂上，让他们都学着‘以树明志’呢。”
互相调侃完对方俩人抬头皆是大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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