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随后林如海又说了自己的两个孩子——
提及孩子,林如海的语气软了几分:“珩玉这孩子,自小在寺里长大,性子倒比寻常少年沉稳些。还有个黛玉,身子骨弱些,却心思灵透,读起书来比哥哥还快。”
陆昊泽也接话道:“我家那三个,大儿子还算沉稳,事事有自己的主意。至于小儿子,顽劣得很,整日里舞枪弄棒,说长大了要去从军。倒是女儿家文静,跟着她母亲学绣活儿,最得她母亲疼爱。”
两人又说到京里的旧友,谁升了官,谁回了乡,絮絮叨叨的,倒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光景都补回来。
而此刻紫宸殿内太太上皇斜倚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龙椅上,目光浑浊却偶尔闪过一丝锐利,落在阶下躬身侍立的太监总管身上。
“扬州那边,有消息了?”
他的声音苍老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。
太监总管戴权连忙跪下,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:
“回太上皇,林御史……前些日子中了毒,幸得他儿子林珩玉从京里赶回去,闯甄府拿了解药,如今已无大碍。”
“哦?”
太上皇捻佛珠的手指顿了顿,眼皮微微抬起,“林如海的儿子?就是那个在京里开铺子的小子?”
“是。”
戴权声音发颤,“听说……那孩子手段挺烈,在甄府杀了不少人,还拿甄家的公子当了人质。”
殿内静了片刻,只有檀香在铜炉里明明灭灭的轻响。
太上皇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
“甄应嘉倒是养了个好儿子,成了别人拿捏他的把柄。”
戴权不敢接话,只把头埋得更低。谁都知道,甄家能在扬州站稳脚跟,靠的就是当年拥立太上皇登基的那点旧功。
可这旧功搁久了,就成了扎眼的刺——
“林如海呢?怎么样了?”太上皇又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。
“人已经无碍,只是还需静养。前段时间陆大人向宫里递了折子,说想让林御史提前交印,下月就回京。”
“提前回京?”太上皇挑眉,“皇帝那边没意见?”
“这……”戴权迟疑着,“如今陆大人坐镇扬州,陛下想来是没意见的。只是甄大人那边怕是意见不小……”
太上皇冷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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