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业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又舒展开来,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淡淡道,“只是宁国府的家事,我只是她养父,实在不好插手。”
尤氏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头的火气与寒意交织着往上涌:“秦大人就不想知道,她为何会病成这样?”
秦业沉默片刻,忽然轻笑一声:“宁国府的龌龊事,京城里谁不知道?珍大爷的性子,更是出了名的荒唐。可卿嫁过去,怕就没躲过这一劫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说起来,她能嫁入宁国府,本就是贾敬公的意思。”
尤氏一愣:“您说什么?”
“当年我收养可卿,本就是受了贾敬公的托付。”秦业缓缓道来,像是在说一件陈年旧账。
“当年他找我收养可卿时,说这孩子是远房亲戚家的孤女,无依无靠,让我暂且收养。那时他许了我不少好处,不仅帮我在吏部谋了个实缺,还送了我不少字画古玩。”
他看着尤氏震惊的神色,继续道:“我原以为只是举手之劳,没承想过了几年,贾敬公又找到我,说要将可卿许配给蓉哥儿。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——一个不知来历的孤女,值得他这般费心?”
尤氏的心跳得飞快,隐隐觉得抓住了什么关键:“您是说……可卿的身份不简单?”
“不好说。”秦业摇了摇头,“但绝不是普通的孤女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当年贾敬公给的条件太诱人,我便应了。这些年,我对可卿也算尽心,吃穿用度从未亏待,可她自嫁入宁国府,一年到头也回不了两趟家,逢年过节的礼倒是送到了,可那点情分,早就淡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
“方才您派人来说她出事,我心里确实咯噔了一下。”
秦业看着尤氏,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,“可冷静下来一想,宁国府是什么地方?我一个小小的吏部小主事,要为了一个早已疏远的养女,赔上我自己的前程,赔上秦家满门,值得吗?”
他站起身,走到尤氏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尤大太太,我劝您也早点死心。可卿是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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