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贾琏盯着王熙凤,沉声问道:“府里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境况?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王熙凤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:
“自贵妃省亲后,府里的日子就越发紧巴了。宫里虽时常赐些银钱,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什么似的。
又道:“前些日子平儿替我去买补药,撞见二太太院里的人,正偷偷拿库房里的东西去当铺典当呢。”
贾琏闻言,猛地一拍桌子,脸色骤变:“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?老太太知道吗?”
王熙凤点头:“老太太怎会不知?她察觉后,旁敲侧击地提过,可二太太说这是为了给宫里的贵妃打点,老太太竟只轻描淡写地责怪了几句,便没了下文。”
贾琏听完,脸色黑得如墨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在他看来,荣国府的一切将来都是要落到他头上的,如今府里窘迫到这步田地,他竟是最后一个知晓的!
还有贾母,王夫人变卖府中财物,她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——难不成拿捏住了父亲,就真当这府里是她一人说了算?
呵,真是好得很!
从前贾母偏疼二房,他只当无所谓,毕竟等他袭了爵,这府里终究是他做主。
可如今他尚未袭爵,府里就已破败至此,真等他接手那天,怕是荣国府要沦落到跟保龄侯府一个地步,空有个爵位,内里早已掏空。
他猛地起身,便要往外走。
这些年他与父亲贾赦不算亲近,尤其当年听从贾母安排娶了王熙凤后,贾赦更是对他不管不问。
但终究是父子,事到如今,或许父亲能给个主意。
王熙凤见他要走,忙拉住他的袖子:“你这是要去哪?”
贾琏沉声道:“我去看看父亲。”
王熙凤一脸不解:“这时候去见老爷做什么?他向来不管府里的事,再者……”
她犹豫了下,“老太太那边刚闹过,这时候去找老爷,万一传到老太太耳朵里,怕是又要生事。”
贾琏一把甩开她的手,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火气:
“生事?难道眼睁睁看着府里被掏空,才算不生事?二夫人典当库房物件,老太太知情不报,他们眼里何曾有过我这个长房的人?再不管,将来这烂摊子难道要我一个人扛?”
他胸口起伏剧烈,这些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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