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义的人。’”
“‘西北党项余孽,生性残暴,如今猖獗作乱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,意欲趁我中原板荡、内乱不休之际,引胡骑入主中原,重蹈昔年异族乱华之惨祸!’”
“‘卿如今身在荆襄,拥重兵,据险要,若此时你不顾大局,兴兵北上,朝廷必将腹背受敌,无力支撑。’”
“‘党项铁骑一旦叩关而入,踏破长安,则我汉家衣冠危矣!神州陆沉,皆系于卿之一念!’”
一口气念这么多,还要拿捏腔调模仿太后语气,把魏佞忠累得不轻,可见顾怀听得认真,他连顿一顿都不敢,只能继续嘶声道:
“‘卿可曾想过,若我大乾,最终因为你的牵制,而亡于异族之手,千秋万代之后的史书之上,那些秉笔直书的史官,会如何书写你顾怀顾子珩的名字?!’”
“‘届时,你就算真的占据了半壁江山,甚至登上大宝,后人论及,也只能指着你的脊梁骨骂,说你是个坐视胡骑南下、不顾民族存亡,只顾争权夺利的内耗之贼!是千古罪人!’”
“‘南方之事,终究是汉家兄弟之争;而党项异族之事,是华夷大防之别,是亡国灭种之祸!’”
“‘卿是个绝顶聪明之人,应当分得清这其中的轻重缓急,何去何从,望卿三思!’”
魏佞忠总算是在背气之前把这段长长的话念完了,然后迅速垂下眼帘,屏住呼吸,根本不敢去看顾怀此刻的表情。
花园里一时寂静,顾怀站在栏边,沉默不语。
良久,良久,他突然,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骗术不成,利诱不成,撺掇不成...”顾怀摇了摇头,语气怜悯,“便搬出这千古大义,来压我么?”
他转过头,看着魏佞忠,突然问道:“太后的话我听完了,那温言呢?他又怎么说?”
“比起深宫里那个只知道玩弄权术的太后,温言更清楚你和荆襄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
“你临行前,他不可能不交代你些什么话来劝我。”
魏佞忠愣了愣,抬起头,满脸老实与不解。
“回大人,奴婢出京前,的确是去政事堂,面见过左相的。”
“可左相他...”魏佞忠挠了挠头,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这下,换成顾怀微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