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。
而整个舰队中阵和后阵那数以百计的大多传统帆桨船只,尤其是那些装载着粮草、军械的辎重船。
想要在这激流中前行,就必须依赖岸边栈道上那数万名纤夫的牵引!
蜀军的守将郑恪,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,
他立刻下达了军令,将那些正弯着腰在悬崖栈道上拼尽全力拖拽战船的荆襄纤夫,列为整个防御战的重点打击目标!
一批批蜀军中最精锐的山地步卒,被放出了水寨。
他们通过那些只有本地人才能摸清的隐秘小径,在两岸那狭窄得有时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纤道上,对荆襄的纤夫汉子们发起了偷袭。
荆襄一边当然有派军队循着岸上守护纤夫,甚至于中阵后阵的大多炮口也是直接瞄准着崖边的,只是蜀军实在是吃过一次亏就绝不再上恶当,每次发起偷袭的时间都挑在半夜,亦或者前面厮杀爆发的时候,总之绝对不和荆襄士卒陷入苦战。
且一击得手立刻退却,丝毫不给被那些炮火覆盖的机会,退入那些山道之中,就算是想追也追不上。
这样一来,原本逆流而上的大军立刻就更加艰难起来,失去了岸上那股稳定的拉力,下方江面上那原本就吃力前行的辎重战船,甚至会被激流捕获,在江面上失控倒退!
面对沿江栈道上不断传来的纤夫凄厉惨叫,面对那触目惊心的伤亡和水面上接连停摆的辎重船。
坐镇中军的荆襄主将刘水生,红着眼睛,被迫做出决断。
“传令!”
他咬着牙,“从各战船之上,抽调精锐战兵上岸!”
“不管用什么办法,必须在那些崖壁栈道上,把纤夫护住!谁敢后退一步,立斩无赦!”
于是。
这片西陵峡的江段上,居然出现了诡异的“水战陆打”现象来。
荆襄的精锐水军士卒被迫离开了熟悉的战船,爬上了那崎岖险恶的崖壁栈道,将那些脆弱的纤夫护在身后,在只有几尺宽的悬崖边,与那些神出鬼没的蜀军山地步卒展开了以命换命的厮杀。
往往是双方刚一照面,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,便挺着长枪互相捅刺,然后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惨叫,从百丈高的悬崖上跌落江心。
这种迫不得已的分兵,虽然勉强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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