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忘了,木身铁箍炮本身限制就极大,每一门的炮管寿命仅有八发左右!八发之后,炮管必炸,炮毁人亡!”
“而巫峡全长一百七十里,二十余处滩头据点,若是从一开始就这种打法,得填进去多少门火炮?打光多少发炮弹?”
“诸位不要忘了,巫峡只是三峡中的第二峡,还不是最难打的地方!打穿了巫峡,后方还有水流更急的瞿塘峡,还有那俯瞰江面的白帝城!”
“若是咱们在这巫峡,为了拔掉这些滩头,就把火炮和炮弹耗了个一干二净,等到最终决战白帝城时,面对蜀军,咱们拿什么去攻?!难道要让荆襄的大好男儿,拿血肉之躯去直撼天险吗?!”
她转过头,看向主位上的刘水生,见他微微点头,又继续道:“更何况,蜀军在西陵峡见识过了火炮威力,两侧的投石机阵地皆是抛弃了准头,修得极高,且不说火炮能不能打上去,但敌军是从高处抛石,我军从低处向上打,两者威力怎能相比?”
“若是真这样打,此番伐蜀之战,我荆襄水师,必败无疑!”
这一番剖析,直接让在场众将都恍然大悟起来,那名冲动将领张了张嘴,最终也只能颓然退下,无言以对。
见火炮开路行不通,另一名稍显老成的将领沉吟片刻,进言道:“既然不能强攻,那便只能智取。”
他指着舆图上的两岸群山,“刘将军,之前在崆岭峡,您与楼将军便是派死士攀崖绕后,一把火烧了蜀军水寨,此番咱们何不故技重施?多派些身手矫健的精锐,带上短兵,趁夜色攀爬上去,从侧后方摸掉那些投石阵地!”
“只要没了投石机覆盖江面的威胁,两侧滩涂就比较容易登陆了,毕竟敌军兵力分散防守,倒一下子成了败笔...到时拔除铁索,大军前进,岂不是再无阻碍?还不需要像西陵峡那般与敌军决一死战,只要分而破之即可!”
这个提议,比起刚才的火力覆盖,似乎可行性高了不少。
但这一次,否决他的,却是主将刘水生。
“此计用过一次,就不太能再用第二次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用手丈量了一下巫峡两岸的等高线。
“郑恪不是蠢人,不可小觑,他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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