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啥事儿都跟家里说?等莹莹和思成长大了也得那样,你别老瞎寻思。”
陈燕芳拦下方德明劝了句。
但方德明没听。
“我不怕他搁外边出点啥事儿嘛!”
“能出啥事儿,这人搁家呢又没搁外边住。”
“不是,我是怕他受委屈,万一有人欺负他咱不知道,慢慢不把自己憋坏了吗?你忘了前两年小石沟那谁来着搁家里喝药喝死了?那不就让人欺负得想不开,搁那么就自杀了?”
“你这一天,小安不能那样,你搁那想啥呢?是不腰又不疼了?”
陈燕芳拧着眉头训斥。
一看就知道是没事儿闲得。
但方德明能想到这些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“我没说小安那样,他回来整这整那的不可能那么干,我是怕他想不开把自己憋出病,寻思问明白的是咋回事,到时候再好好劝劝他。要真没有啥事儿他哪能变化这么大?跟以前都不一样了!”
“哪不一样了?他以前不也挺好的——”
陈燕芳说到一半突然噤声。
脑海中不禁想起了方安刚从严建山家回来的样子。
当时方安从西头走来笑了一道。
看到她直接把笑容收回去了。
后来说了没两句话又搁那傻乐。
好像是有点不对劲儿。
不过光凭这一点也不能确定。
没准就是想到啥高兴的事儿了。
因此。
陈燕芳并没有轻易地下定论。
“是不咱俩想多了?这孩子没准就突然好起来了,突然想通了知道干活赚钱,也没经历啥不好的事儿。”
“要真那样的话不更好了嘛!我也希望他没遇到啥事儿,就寻思找个机会好好问问。”
方德明耐心解释。
但陈燕芳听完却面露难色。
“那孩子不说你上哪问去?”
“这你放心我有招儿。明个不过年嘛,正好我不喝汤药了能找他喝点酒,那一喝多了他肯定得往外说——”
“打住!你是不就想喝酒啊?”
陈燕芳眯着眼睛看去。
方德明一听,顿时挺起胸膛。
“我喝啥酒?都这样了还寻思那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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