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这不都为了让小安说实话嘛!不这样他也不说啊!”
方德明说得义正言辞。
但陈燕芳是一个字都没信。
“那喝多了就能说了?”
“当然能了。小安来这老些年也没喝过酒,那玩意儿一沾就得多,多了不就好问了吗?正好明个下午把我泡那酒拿出来,你放心,我就喝三四两,也就两缸(两杯),两缸下去他肯定得多。”
“没人管你,爱喝喝去。但我告诉你啊,就明个一天,明天喝完你可不能再喝了,初五又得抓药了别吃不了药。”
“放心吧,我也不愿意喝那玩意儿。”
“嗯,你不愿意喝还泡了好几桶。”
“我不怕那东西放时间长放坏了,放酒里能多放几年嘛——”
“你爱咋整咋整,睡觉!”
陈燕芳说完就别过头,也不再搭理方德明。
方德明看陈燕芳背过身暗暗松了口气。
其实。
他刚才睡不着,压根就不是担心方安,而是怕陈燕芳不让他喝酒。
如今看陈燕芳答应了。
方德明也不寻思了。
咂着嘴闭上眼睛,眨眼间就睡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