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空着肚子回去。”
“没事,到家再吃,先说事。”
“啥事啊这么着急?”
陈文康没再多说。
问完侧耳倾听。
陈家强见状也挪着板凳凑了过来。
“我上午去县里结账前儿新接个活,要拿绳子编垫子,十……十一块钱一个。”
方安思索着差点说错价。
毕竟这编垫子的活不止一个。
然而此话一出。
陈文康父子直接听傻了。
“多少?十一块钱?啥垫子啊?”
“跟草席子差不多,两米乘两米双层的,但这垫子编得快。拿绳子整不用泡也不用压的,拿过来就编,估计一个人三天就能编出来,快的话两天就行。”
“那就是两三天赚十一?这么多?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给韩大伯八块,韩大伯给队里六块,对外是六块钱一个,你俩别说漏了。”
“那不能。”
陈文康回完看向陈家强。
但这会儿陈家强却在愣神。
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着方安的话。
这方安卖十一,到队里只有六块钱。
相当于方安和韩大伯俩人加起来扣了一半?
但陈家强嘀咕了没几秒。
陈文康突然踢了下。
陈家强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不说不说,这不能往出说。”
“你俩不说就行,反正陈叔你看着研究,你要想编就编,不想编就算了,其实那玩意儿咋说呢,价格没那么高,年前双马岭编那一米半的还十二块钱呢,我怕双马岭那边没人干,才拿这来的。”
“哎呀不少了。这算下来一天赚好几块呢,我和家强俩人编,要两天编两算一天一个,那不比上班的强多了。”
“就是,这就不少了。”
陈文康说完。
陈家强紧跟着附和。
但方安却摆了摆手。
“你俩不能一起编。这编垫子的活儿我就跟你俩说一声。其实我来主要是想找家强哥。民兴这边是有活儿要编垫子,但双马岭那边要编筐了,估计明个我就得找人上山割条子,我寻思让家强哥跟我一起去,那割条子轻巧挣的还多。”
“啥,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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