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马岭这么快就编筐了?”
陈文康不禁愣了下。
过年前儿方安跟陈燕芳回娘家时。
就跟陈文康说双马岭过完年要编竹筐。
但陈文康压根没想到这活儿来的这么快。
“前几天编草席子前儿我不跟你说了嘛!”
“对对对,来前儿是说来着。那明个让家强跟你去呗,用拿啥东西不?”
“不用拿啥。就有把砍刀或镰刀啥的就行,就割条子用。那一套条子是五毛钱,要干的快话一天能割二十多套,那就是十多块钱。”
“这么多?”
陈文康瞳孔一震。
陈家强也明显愣住了。
但他还是追问了句。
“小安,那山里那柳条……能有那么多吗?”
“有得是。”
方安随意地笑了下。
“山里那玩意儿都成片长。年前割前儿有割得快的,俩小时就能割出来二十多套。而且这回县里要的多,要两千个,咱能割挺长时间呢。”
“你们那边整那老些?那能编完吗?”
陈文康突然插了句。
“能,双马岭人多,估计都干不了多长时间。对了陈叔,要不你也一块儿去呗!你上山不方便搁队里编筐呗!那玩意儿挣的多。”
“都一样——”
“那可不一样。”
方安拦下陈文康仔细算下账。
“你看这民兴编垫子,就算你编得快两天编一个,那是十一块钱。但编筐队里给三块我给八块,这次长了是九块。要编得快一天能编俩,那就是十八块钱,这多挣多少呢?”
“你们那儿编那筐……九块钱一个?啥筐啊能卖那么贵?”
陈文康半个字都没信。
这竹筐家家户户都得备两个。
要赶集偷摸卖能卖几毛钱就不错了。
哪能卖上那么高?
“就咱家里平时使那竹筐,但不是卖咱们,要往外卖卖那些老外啥的,说是一个能买上十多块将近二十块钱呢。”
“啥玩意儿,就那玩意儿能卖十多块?”
“具体啥价我也不知道。反正供销社花高价收咱就编呗,那卖多少跟咱也没关系。”
方安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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