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的牡丹纹样,针脚细密,绝非男子所用之物。他解开荷包,里面并无银钱,只有半张被水浸泡过的素笺,上面用朱砂写着“子时枫桥,钟鸣三声”。
“住持,近三日可有携带此类荷包的香客?”萧琰举起荷包问道。
圆空思索片刻,忽然脸色微变:“前日有位京城来的女香客,腰间正是这般荷包。她捐了百两香油钱,求的是平安符,说是要去西山探望故人。”
此时苏晴的验尸有了新发现:“大人,死者指甲缝里有微量朱砂,与素笺上的墨迹成分一致,且他袖口沾着松烟墨——寻常香客怎会携带这些?”
萧琰走到窗边,推开木闩向外望去。钟楼外是丈许宽的天井,四周均是光滑的石壁,常人绝无攀爬可能。他忽然注意到窗沿下有几点不易察觉的水渍,顺着水渍望去,墙角竟藏着一朵枯萎的白梅。
“现在并非梅开时节。”萧琰捻起花瓣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苦杏仁味——这是剧毒鹤顶红的特征。
晨光渐盛,雾气消散,更多线索浮出水面。死者靴底沾着的泥土里,混杂着只有西山才有的青黛石粉末;钟楼梁柱上,留着几枚细小的指印,似乎有人曾攀爬过。
“大人,梵音寺那边传来消息,”一名捕快匆匆跑来,“寺内空无一人,禅房里发现了大量血迹,还有半块同样的象牙牌!”
萧琰的眼神骤然锐利。寒山寺的密室凶案,竟与闭寺的梵音寺扯上了关系。他将那半张素笺递给苏晴:“查朱砂产地,还有这牡丹荷包的绣法,苏州城里定有线索。”
当萧琰带着陆峥赶往西山时,苏晴在验尸房里有了惊人发现。死者的后颈处,竟有一个淡红色的印记,形状酷似六扇门密档中记载的前朝秘符——那个象征着“藏宝图”的图腾。
西山梵音寺的山门紧闭,门环上的铜绿已积了厚厚一层。陆峥一脚踹开木门,尘埃在阳光中飞舞,庭院里的杂草竟有半人高,显然早已人去楼空。
“大人,这边!”捕快的呼喊从后院传来。萧琰循声而去,只见禅房的地面上凝结着大片发黑的血迹,墙角的佛龛被砸得粉碎,佛像头颅不翼而飞。
“血迹至少有十日之久,看来梵音寺闭寺并非整修那么简单。”苏晴的声音从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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