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传来。萧琰走进佛堂,立刻被墙上的壁画吸引——原本绘着的西方极乐世界,被人用墨涂抹得面目全非,只留下几处模糊的字迹,依稀能辨认出“地宫”“钥匙”等字样。
佛堂中央的蒲团下,藏着一块松动的地砖。萧琰掀开地砖,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密道入口,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陆峥,带两人下去探查。”萧琰点燃火把,率先迈入密道。密道狭窄潮湿,墙壁上布满苔藓,每隔数丈便有一盏油灯,显然近期有人来过。
行至密道尽头,眼前豁然开朗。这是一间约十丈见方的地宫,四壁镶嵌着铜镜,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制佛台。佛台上空无一物,只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,像是被利器撬动过。
“大人,这里有具骸骨!”一名捕快的惊呼打破了寂静。地宫角落的木箱里,蜷缩着一具白骨,颈骨处有明显的断裂痕迹,身旁散落着一枚六扇门腰牌——正是三年前失踪的师兄林风!
萧琰的心脏猛地一缩,指尖抚过腰牌上熟悉的刻字,三年前的记忆汹涌而至。师兄当年追查“佛骨失窃案”,最后线索指向梵音寺,却从此杳无音信。如今骸骨重现,意味着两桩案件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苏晴仔细检查骸骨,忽然发现指骨上套着一枚戒指,戒指内侧刻着“圆慧”二字。“这是僧人的法号戒指。”萧琰立刻想起寒山寺的知客僧曾提过,梵音寺的住持正是圆慧。
地宫中的铜镜忽然反射出一道微光,萧琰顺着光线望去,发现其中一面铜镜的背面刻着地图。地图标注着从梵音寺到寒山寺的路径,终点处画着一口大钟——正是寒山寺的那口青铜钟。
“原来钟下有密室。”陆峥恍然大悟,“凶手杀了死者后,将他拖入钟下密室,再从密道离开?”
萧琰摇头:“寒山寺的钟下并无密道入口,这地图定有玄机。”他注意到地图上标注着“子时水涨”四字,忽然想起寒山寺外的运河与枫桥相连,每逢子时潮汐会上涨数尺。
此时苏州城内传来消息,苏晴查出朱砂产自京城,牡丹荷包的绣法是宫廷特有的“双面绣”,只有尚衣局的绣娘才能绣出。“死者可能与宫廷有关,”苏晴在信中写道,“且荷包里的素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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