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无限,实则被困在三年前的那场血色旧梦里,日夜煎熬,不得解脱。
“朝堂层层封锁,旧案无人敢提,知情者尽数缄口。”萧琰目光死死锁住柳如嫣,语气带着压抑三年的沉郁,“整个京城,唯一敢藏秘、知秘、泄秘的地方,只有风月阁。柳阁主,告诉本侯,三年前云家旧案,真正的幕后之人,究竟是谁?云舒晚……是生是死?”
这是他隐忍三年、追查三年、执念三年的答案。
为枉死的忠良满门,为杳无音信的故人,为自己心底从未兑现的年少诺言。
柳如嫣静静听着,始终神色平和,没有惊讶,没有同情,亦没有敷衍。她垂眸看着杯中澄澈茶水,茶香袅袅,映着她清冷通透的眉眼,许久,才轻轻开口:“侯爷可知,知晓真相,往往比被蒙在鼓里更残忍。有些谜底,一旦揭开,便是万劫不复,再无回头之路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,字字沉重。
“本侯早已无退路。”萧琰语气决绝,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坚定,“三年前,我若不是远在北疆,未能及时归来,云家不会满门覆灭,她也不会下落不明。我欠云家满门忠义,欠她一世安稳,今日无论真相多残酷,我都必须知晓。”
他的愧疚与执念,早已深入骨髓,刻入骨血,日夜折磨。
柳如嫣抬眸,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她见惯了人间爱恨、执念痴狂,见过太多权贵为权欲疯魔,为情爱沉沦,却极少见到萧琰这般人。身居高位、杀伐果断,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始终困在年少的愧疚与诺言里,纯粹又执拗,偏执又深情。
“侯爷半生铁血,一身冷骨,偏偏最重情义。”柳如嫣轻轻叹息,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微凉,“这是你的软肋,也是你此生最大的劫难。”
一语道破天机。
萧琰沉默不语,默认了一切。
他的确是输在了情义,困在了执念。若他无情无义、心狠手辣,大可坐拥权势,安享荣华,对三年前的旧案视而不见,对逝去故人置之不理,活得逍遥自在。可他偏偏做不到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真相。”柳如嫣终于松口,语气认真郑重,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萧琰眼底掠过一丝微光,冷寂的眸色稍稍松动:“阁主请讲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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