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本侯能做到,无有不允。”
“第一,今日我所言一切,出我之口,入你之耳,绝不外泄。无论日后你掀起何等风浪,不得牵扯风月阁分毫,不得连累阁中任何人。”柳如嫣条理清晰,字字郑重,“第二,知晓真相之后,你的爱恨、复仇、抉择,皆由你心。前路艰险,祸福自担,不得后悔,不得迁怒。第三,往后风月阁若有危难,侯爷需尽所能,护风月阁一次周全。”
三个条件,不贪权势,不求富贵,只为自保,只为周全。
风月阁立于京城风月之巅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游走在朝堂与江湖的夹缝之中,步步惊心,危机四伏。知晓太多秘密,便注定树敌无数,稍有不慎,便是覆灭之祸。
萧琰没有半分犹豫,沉声应下:“可以。”
他一诺千金,身为镇北侯,言出必行,从不虚言。
柳如嫣微微颔首,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茶盏边缘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轻缓却字字诛心:“三年前云家旧案,从来不是简单的朝堂构陷,是储权之争的牺牲品。”
萧琰眸光骤然一紧,周身寒气瞬间迸发。
“当今太子,忌惮云家世代掌兵,北疆兵权尽归云氏,功高震主,威胁储君地位。”柳如嫣语气平淡,缓缓道出尘封秘辛,“彼时老皇帝年迈体衰,倦怠朝政,太子监国,权柄日盛。云老将军数次直言进谏,抵触太子私结党羽、培植势力,早已被太子视作眼中钉、肉中刺。”
“恰逢北境小败,损兵折将,太子便抓住契机,罗织通敌罪名,伪造证据,借皇权之手,一夜倾覆云氏满门。”
字字清晰,句句残酷。
一桩忠良满门的血海冤案,从来不是偶然,而是精心策划的权谋杀戮。
萧琰指尖死死攥紧茶盏,指节泛白,骨节用力到微微颤抖。眼底寒意翻涌,戾气丛生,周身气场冰冷刺骨,几乎要将整座阁楼冻结。
他不是未曾怀疑过太子,只是始终没有半点实证,朝堂之上层层遮掩,无人敢揭发,无人敢佐证。
“罪证伪造,朝臣皆知,却无人敢言。”柳如嫣继续说道,语气依旧淡然,“太子党羽遍布朝堂,权势滔天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。当年所有试图为云家辩驳、查证的官员,要么被贬流放,要么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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