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婆婆的腿没什么大碍,只是受了点惊吓。经此一役,村里没人再怀疑梅毓亭,反而常有人送些菜到瓷坊,说“小砚总算有个伴了”。
谢砚最终还是决定去参加瓷器展,梅毓亭帮他整理行装时,发现他偷偷在箱子底层塞了个小布包,打开一看,是那片带“海”字的碎瓷,还有两人一起捏的“引路娃娃”。
“怕万一……”谢砚有点不好意思,“怕走散了,有它们在,就像你在身边。”
梅毓亭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。他拿出刚编好的同心结,红绳绕着两根瓷片——一片是谢砚的“砚”字款,一片是他学着刻的“毓”字。“带上这个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谢砚接过同心结,指尖摩挲着两个字,忽然把他拉进怀里。
梅毓亭的脸一下子贴在他的胸口,能清晰地听到“咚咚”的心跳,和自己的重合在一起。谢砚的怀抱很结实,带着窑火的温度,还有点淡淡的松烟味。他僵了一瞬,然后慢慢抬手,环住了谢砚的腰。
“别担心。”谢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点沙哑,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梅毓亭轻声说,这次没再嘴硬。
谢砚抱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呼吸拂过发丝:“不是等,是盼着我回来。”
“嗯,盼着。”
离开展览的前一晚,谢砚在窑里烧最后一炉“海韵盘”,梅毓亭陪他守夜。窑火明明灭灭,映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。
“你说,外面的人会喜欢我们的瓷吗?”谢砚有点紧张,像个第一次考试的孩子。
“肯定会。”梅毓亭拿起一个素胚,在上面画了个小小的笑脸,“因为里面有我们俩的火。”
谢砚看着那个笑脸,忽然笑了,凑过来,轻轻吻了吻梅毓亭的额头。很轻,像羽毛落在瓷坯上,却烫得梅毓亭瞬间红了脸。
“这是……盖章。”谢砚有点结巴,“证明这瓷,是我们一起的。”
梅毓亭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。窑炉里的瓷在慢慢变亮,像他们心里的光,越来越暖。
第二天一早,谢砚出发时,雾出奇地淡。梅毓亭站在路口送他,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,手里紧紧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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