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宴事件。】
他弯腰捡棋子时,瞥见辰槿留在榻上的折扇——扇面上画着孤山寒梅,笔锋凌厉,倒像是把没开刃的刀。梅毓亭的指尖轻轻拂过扇面,忽然想起辰槿刚才的话。
在这京城,自保就是最大的争。
那他这场“自保”的戏,还得接着演下去。只是不知这场戏的终局,是全身而退,还是……一同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