槿笑了笑,起身打开窗户:“那透透气。对了,晚些辰奕过来,你陪我一起见见?”
梅毓亭的心跳骤然加速。三皇子要亲自来?是为了香囊里的信息,还是为了试探?他点头时,袖中的手已将香囊攥得变了形。
傍晚时分,三皇子辰奕果然来了。他带来一碟新制的杏仁酥,笑着递给梅毓亭:“听闻毓亭喜欢甜食,尝尝?”
梅毓亭接过时,指尖与辰奕的碰了一下。辰奕的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——三短一长,是“速行动”的暗号。
他低头咬了口杏仁酥,甜得齁人。辰槿坐在对面,正与辰奕闲聊,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,像在看他是否喜欢这甜点。
“毓亭好像不太爱吃?”辰槿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,“不合胃口就别吃了。”
梅毓亭心头一跳,赶紧摆手:“没有,很好吃,只是太甜了。”他飞快地又咬了一口,余光瞥见辰奕嘴角的笑意深了些。
送走辰奕后,辰槿拿起那碟杏仁酥,皱眉尝了尝:“确实太甜了,辰奕就会弄这些花哨东西。”他将碟子推远,“以后他送的东西别随便吃。”
梅毓亭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如果辰槿不知道他的身份,这话是真心关切;如果知道,这戏就演得太真了。
夜深后,梅毓亭在灯下拆开香囊。里面的安神香包里混着一张极薄的纸,上面写着:“初七,西郊废园,取密函。”
他将纸烧在香炉里,灰烬飘起时,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。辰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睡了吗?我煮了银耳羹。”
梅毓亭迅速将香囊复原,藏回腰间。开门时,辰槿端着碗站在门口,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。“刚想给你送过来。”他走进来,将碗放在桌上,目光扫过梅毓亭的腰间,“香囊呢?怎么不戴着?”
“怕弄脏了。”梅毓亭的心跳得飞快,手不自觉地按住腰间。
辰槿笑了笑,伸手将香囊重新为他系好,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下:“戴着才好看。”
温热的触感留在皮肤上,梅毓亭看着他转身的背影,忽然不敢再想——这针脚细密的香囊里,藏着的究竟是任务,还是他自己都快要分不清的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