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毓亭的脸颊,动作带着点宠溺:“傻小子,从你第一次闯进我帐篷,把账本摔在我脸上开始,就喜欢了。”
梅毓亭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那是他刚进黑石寨时,不懂规矩,以为姜妄渊克扣粮饷,气冲冲地抱着账本去找他理论,结果被对方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。原来从那么早开始,就被他看在了眼里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”梅毓亭嘟囔着,却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,肩膀抵着他的胳膊。
“早说了,哪有机会看你为了找舆图,在祭坛上跟人拼命?”姜妄渊低头,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,“再说,有些感情,得等一条河来见证,才显得金贵,不是吗?”
暗河的水还在静静流淌,岸边的人们载歌载舞,远处传来银匠铺敲打银器的叮当声——那是在赶制更多的镯子,送给寨子里的每户人家,纪念这条来之不易的生路。
梅毓亭抬手,指尖划过手腕上的银镯,墨玉的凉意顺着皮肤蔓延,却抵不过心里的滚烫。他侧过头,在姜妄渊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像水滴落在河面,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。
“嗯,”他轻声说,“金贵得很。”
姜妄渊的呼吸猛地一顿,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梅毓亭,对方眼里的光比暗河的水波还要亮,带着毫不掩饰的滚烫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伸手将人紧紧圈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骨血里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压抑的颤抖,温热的气息喷在梅毓亭的耳廓上。
“喜欢你,”梅毓亭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却字字清晰,“想要你。”
姜妄渊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,带着惊心动魄的温柔。他抬手托住梅毓亭的后颈,迫使他抬起头,额头相抵,鼻尖蹭着鼻尖,眼里的汹涌几乎要将人吞没。
“早该说了。”他咬了咬梅毓亭的唇角,带着点惩罚的意味,却又克制着不敢太用力,“害得我在祭坛那会儿,看着你跟人拼命,心都快跳出来了——生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听你说这话。”
梅毓亭被他咬得痒,缩了缩脖子,却被他箍得更紧。“那你呢?”他眨了眨眼,睫毛扫过姜妄渊的脸颊,“你想要我吗?”
“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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