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似的想。”姜妄渊的吻落下来,带着暗河水的清冽,还有他独有的、让人安心的气息。从额头到鼻尖,再到唇角,细细密密,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“从你抱着账本闯进来那天起,就想把你圈起来,让你只对着我笑,只跟我算粮饷的账,只在我身边闹。”
他忽然打横抱起梅毓亭,大步往帐篷走去,暗河的水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。“暗河的水够咱们用一辈子了,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眼里的笑漫出来,“现在,该算算咱们的账了——比如,你欠我的那顿没说完的饭,还有……往后余生的每一天,都得赖给我。”
梅毓亭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,声音带着笑:“赖就赖,反正你也甩不掉。”
帐篷的门帘被风掀起又落下,挡住了外面的欢腾。暗河的水流声还在继续,像一首绵长的歌,唱着两个灵魂终于相认的温柔,也唱着往后岁岁年年的、分不开的牵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