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梅毓亭的衣角,嘟囔着:“毓亭哥……谁啊……”
“没事,”梅毓亭蹲下身,擦掉他嘴角的酒渍,声音放得极柔,“睡吧,我在。”
少年立刻安心地蹭了蹭他的手心,重新睡熟了。梅毓亭看着他恬静的睡颜,指尖在他发顶轻轻按了按。
有些亲近,本就该光明正大。谁也没资格置喙。
梅毓亭坐在休息室的单人沙发上,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阿澈散落在沙发边缘的发丝。
少年睡得很沉,大概是酒精和连日加班的疲惫交织,呼吸绵长而安稳,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,像被晚风吻过的苹果。
窗外的星河流淌得缓慢,舱壁的指示灯每隔三秒闪烁一次,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。
他想起昨夜姜妄渊离开时的眼神,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冷静的伪装。
但梅毓亭并不在意。在他看来,军纪也好,忌讳也罢,都不该成为束缚真心的枷锁。就像此刻,阿澈的呼吸拂过他的手背,带着温热的痒意,这种真实的触感,远比冰冷的条令更能让他感受到自己是“活着”的。
凌晨三点,阿澈咂了咂嘴,睫毛颤了颤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他看到梅毓亭的瞬间,眼睛立刻亮了亮,像刚睡醒的小兽认出了自己的巢穴,伸手就环住了梅毓亭的腰,把脸埋进他的衣襟里:“毓亭哥……你没走啊?”
“没走。”梅毓亭的声音放得很轻,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,“渴不渴?”
阿澈点点头,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。梅毓亭起身去倒水时,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睡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身上盖着梅毓亭的外套。
想起昨夜在宴会上喝多了耍的酒疯——好像缠着梅毓亭说了半宿维修间的趣事,还差点把自己新修好的通讯器拆了给对方看——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“那个……我昨晚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?”阿澈攥着衣角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梅毓亭。
梅毓亭端着水杯回来,递给他时故意逗他:“说要给我修一辈子通讯器,还说……”
“别说了别说了!”阿澈捂住耳朵,脸红得快要滴血,“我那是喝多了……”
看着少年窘迫得快要钻进地缝的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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