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,皆因宗室强盛、居留中枢、尾大不掉所致。陛下圣明,当知防微杜渐,早作打算。”
“青雀并无他念,他们兄弟也一团和气。”李世民有些不大喜欢这个话题,很不耐烦,又不好发火,只是有几分无奈地说道:“辅机,你也知道青雀自小便被过继出去,是朕亏待了他,朕就私心想多留他几年,他又无过范,你何苦盯着不放,非要早早把他赶往封地呢?”
长孙无忌总算是得到了皇帝的一个准信,他就是不想让李泰走,看来暂时是赶不走李泰了。
“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?惠褒难道不是我亲外甥?”
长孙无忌连忙做出惶恐又委屈的模样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极为恳切,“我怎么会想要赶他走?是他自己总张罗要走,再说我今天说的人也不是他,我说的是吴王殿下。”
“为德?”李世民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“可是京兆府出了什么纰漏?”
“纰漏倒谈不上。”长孙无忌忙道,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,“吴王自接任京兆府尹以来,勤勉任事,雷厉风行,今日便以雷霆手段,查封了西市一家涉嫌赌具造假的大赌坊,人赃并获,行事果决,颇有陛下当年之风。”
他先扬后抑,接着道:“被查封的通财赌坊,其明面上的掌柜,乃是秘书丞苏亶府中的管事。”
李世民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榻沿轻轻敲击,未发一言。
长孙无忌见皇帝不语,心中稍定,将思虑已久的“隐患”层层推进:“查封赌坊本是有司职责,依法而行,无可指摘。臣亦相信,吴王殿下此举,必是出于公心,为整肃京畿风气。然,人言可畏。”
他抬眼,目光恳切中带着忧虑:“吴王岂能不知那赌坊与东宫有涉?赌坊事小,吴王其才具不凡,又正值盛年,长久留在这权力漩涡的中心,身处京兆府尹这等敏感要职,与东宫关系又如此微妙,天长日久,若他兄弟之间生出嫌隙,乃至龃龉(音举语),非但伤及天家亲情,更恐动摇国本!”
甘露殿内一片寂静,李世民久久不语,只是望着殿角那袅袅升起的白色寒气,目光深邃,难以窥测其心中所想。
长孙无忌屏息静气,等待着天子的决断。他知道,这番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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