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满清宗六旗旗主齐聚一处,静候黑夜降临。
数个时辰后,黑煞山底的囚魂狱,依旧是终年不见天日的死寂。潮湿的石壁上渗着紫黑毒水,滴滴答答砸在满地白骨上,溅起细碎的脆响。狱底深处,一座锁链纵横交错的石台静静矗立,锁链上刻满镇压邪祟的符文,金光闪烁间,将石台牢牢锁死。
石台之上,蜷缩着一道枯瘦如柴的身影。
他周身皮肉早已干瘪发黑,紧紧贴在嶙峋骨头上,露出森白轮廓;一头乱发纠结如枯草,遮住大半张脸,唯有偶尔闪过精光的眸子,还残留着半步化神强者的桀骜。数百年的囚困,再加上断绝精血与狗妖粪便的补给,他体内的尸僵之气早已溃散大半,连维持基本形体都极为勉强,周身气息更是微弱得近乎于无,远不如寻常元婴修士。
此人,正是被镇压数百年的鳌拜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,六道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,正是满清宗的六旗旗主。为首的旗主攥紧怀里的黑袍碎片,猩红眸子警惕地扫过四周,见囚魂狱内只有鳌拜那道枯瘦身影,才松了口气。他朝身后五人递了个眼神,几人蹑手蹑脚走到石台边,齐齐停下脚步。
石台之上的鳌拜,似乎察觉到生人气息,缓缓抬起头。
乱发下的眸子扫过六旗旗主,浑浊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又恢复死寂。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,喉咙里挤出一道沙哑至极的声响,一字一顿,如同两块朽木在摩擦:“滚……”
六旗旗主皆是浑身一震。
他们虽早知鳌拜留有神智,却没想到他竟真的能开口说话。这独字迸出的音节,虽嘶哑难听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让他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年长的旗主定了定神,上前一步,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音: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他一边急切地比划着,一边指了指怀里的黑袍碎片,又指了指石台之上的鳌拜,试图让鳌拜明白他们的来意。
鳌拜的眸子微微眯起,目光落在年长旗主怀里的黑袍碎片上,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。
那淡淡的精血与狗妖粪便的气息,如同惊雷般在他死寂的心头炸开。
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,干瘪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锁链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